動手時間已到。
黑衣警員們雖然身披全副武裝,但行動之間仍舊輕巧靈活,沒有發出半點引人註意的響聲。
幾人守在門口,等待破門而入的指令。
還有一部分人分別堵在這棟民居外墻的幾扇窗戶前面,防止安士白破窗而逃。
還有幾人守在地下室的換氣窗前,實行整個抓捕行動裡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
其中一位拿著玻璃刀的巡警湊上前去,在緊閉的窗戶上開瞭個小口。
另一邊,拎著壓力鋼瓶的巡警門羅緊走兩步湊到跟前,戴著手套的手擰動閥門,把鋼瓶裡的小驚喜帶到安士白的面前。
一套小連招下來行雲流水,毫無拖沓。
唯一一點疏漏,就是巡警門羅走路的時候不太小心,無意中踢到瞭某塊草叢裡的小石子。
石子被門羅踢得骨碌碌滾瞭一圈兒,期間難免發出瞭一點響動。
這聲音雖不算大,但放在眼下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刻下,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明顯的。
“嘶……”
蹲在街角綠化帶內觀望局勢的寧芙心頭一緊,忍不住倒吸瞭一口涼氣,右手無意識地摸到瞭掛在腰間的快拔槍套上。
右手之下觸感溫潤的皮革,與冰冷堅硬的金屬,多少讓寧芙恢複瞭一些底氣。
門羅那邊小鋼瓶灌藥灌得正起勁,地下室內一片安靜,沒有任何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