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寧芙嘆瞭口氣,不禁對自己之前引蛇出洞的策略産生瞭些許動搖。
自從安士白從安吉利斯市消失之後, 已經過去瞭近三個月的時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馬修那句無意說出的fg發瞭威,近段時間,嘉斯珀市一切如常, 簡直安靜祥和得過瞭頭。
偌大的市區之內, 既沒有任何像是有人藏身幕後教唆挑撥的大案發生,也沒有神秘人士在哪傢啤酒館發表演說煽動群衆, 更沒有任何殺手刺客密謀刺殺寧芙,試圖除掉這個阻撓安士白宏圖大業的絆腳石。
除瞭數起常見至極的盜竊、搶劫、尋釁滋事, 以及某兩撥喝高瞭的商船水手激情互毆,讓嘉斯珀市的大小醫院狠狠創瞭一波收以外,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就再沒有任何能跟安士白扯上一絲一毫關系的案件發生。
近期發生的一切事件全都有據可查, 幾起案件的涉案人們來歷清白可查, 沒有受到不明分子誘導唆使,也沒有飲用某些神奇植物飲料的嗜好, 更沒有信仰異端教派的壞習慣。
不管警署再怎麼查,它們也隻是一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治安案件而已。
原本寧芙以為,以安士白一貫以來的行事風格判斷,即使寧芙四處出席活動,日程安排外洩這事大概率有詐,但自負聰明的安士白應當也會抓住這個不算機會的機會,從外松內緊的安保措施中找到真正的疏漏,一舉消滅掉寧芙這個威脅。
為防引蛇不成反被咬,寧芙當然也提前做好瞭準備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