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這段時間你手邊應當攢瞭不少邀請函吧?就是那種酒宴晚會之類的無聊應酬。”
“你的意思是?”
“總不參與這種社交活動似乎也不太禮貌,這樣吧,馬修你挑幾份合適的邀約,我也該和嘉斯珀市的名流們打打交道瞭。”
聽到這個,馬修不由得擰緊瞭眉頭,臉色愈發凝重瞭起來。
“寧芙,現在安士白行蹤不定,你確定要在這種危險的時候四處出席無關緊要的活動嗎?”
“對,沒錯。”寧芙微微頷首,“不僅如此,我還要將我的行程安排廣而告之,讓有心之人都能輕松查到。”
“也就是說,你是想拿自己當做誘餌,去釣安士白這條大魚?”
“沒錯。”寧芙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像是寧芙一直忌憚安士白的搞事能力一樣,安士白也對寧芙過於敏銳的洞(開)察(掛)力忌憚不已。
畢竟阿特斯加進步會這個不法組織,基本可以算是毀在寧芙的手裡。
遍佈拉瓦爾公國主要城市的電話接線員監聽網絡、阿奴拉祭祀為首的狂信徒骨幹、為組織提供經費的詐騙團夥、為組織充當保護傘的路德維希大公……
好好一個在嘉斯珀市傳承多年根深蒂固的團夥,就這樣一點點被寧芙敲碎瞭爪牙,僅剩下遠遁鄰國的仨瓜倆棗。
寧芙捫心自問,倘若兩人易位相處,寧芙是絕不能容忍這樣一個致命威脅繼續存於世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