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氤氳的紅茶香氣中,寧芙再一次翻閱起瞭可能與安士白有關的全部資料,在腦海中將每一條線索排列組合,試圖理順出潛藏在背後的可能。
按照最後一次通話的記錄,安士白預定乘坐的車次,是揚基蘭德新近開通的一趟列車。
該車次從安吉利斯市首發,直達鄰近兩國之間邊境的紐夏特市。
待到越過邊檢之後,安士白再轉乘其他車次抵達法納姆市,在那裡與留守嘉斯珀市的這部分人馬私下彙合。
如果電話對面所言不虛,那安士白乘車啓程的時間,大抵也就在這三五天左右瞭。
寧芙摩挲著下巴,思考著整套流程的合理性。
不回嘉斯珀市,而是回到人員較為熟悉,距離嘉斯珀市也較近的法納姆市,這似乎是個符合安士白多疑性格的選擇。
法納姆市周邊農場,曾是安士白與路德維希大公一脈試圖炒作糧食期貨價格的底牌。
這個城市雖因操縱期貨一事敗露,折進去瞭不少人手,但也比其他毫無根底的城市要來得好些。
再者說瞭,法納姆市有直通嘉斯珀市的專列,兩市之間交通往來還算方便。
選擇在這裡接收召喚失敗的那一部分人馬,既能避免與留守嘉斯珀市的寧芙直攖其鋒,也方便嘉斯珀市的人員互相往來,確實是個合適的選擇。
之前安士白在安吉利斯開班授課,向報童施恩,主要想得還是從中挑選機靈的孩童悉心教導,為組織培養新一代的班底。
但人員成長還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若能整合召喚失敗的這一部分人馬,趁機將其收複歸心,總比從頭教育幾個不知能不能頂用的生瓜蛋子要好得多。
對於安士白來說,回國整編組織,潛伏起來重圖發展,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