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名警探專門盯上瞭那個暗中監視的傢夥,那人背後的主使者還挺謹慎,警署廢瞭挺大功夫,終於在不引起他警覺地前提下,成功監控住瞭那位姓莫克斯利的經理。”
“希望他就是我們在找的那位安士白的手下吧……”
寧芙輕聲感嘆瞭一句,隨後似乎是從手中的單筒望遠鏡內,看到瞭什麼令她不爽的東西,毫不淑女地彈瞭下舌,改用本地的語言說道。
“嘖,迅步賽馬場的人明知道我寧芙就在這裡坐著,居然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這種伎倆?”
聽見這話,原本緊盯著場內局勢的鮑裡斯顧不上關註是哪匹馬先越過終點,猛地扭頭盯著寧芙,失聲問道。
“寧芙偵探,難道賽馬場的人做……”
“噓!小點聲,別讓周圍的人聽見!”
房東太太蒲扇似的一巴掌,扇回瞭鮑裡斯的理智,讓他學會瞭閉嘴傾聽的技能。
他們所坐的區域相對空曠,觀衆排佈相對稀疏,不像賽道起點那邊一樣人滿為患。
正巧一輪比賽完畢,賽場內部人聲鼎沸,沒人會去關註寧芙這邊的舉動。
寧芙輕咳瞭一聲,用剛能讓其他三人聽清楚的音量說道。
“剛剛6號軟餅幹的騎手達特故意往後拽瞭幾下韁繩,好讓他這個頭號種子爆冷錯失冠軍,以半個身位的差距屈居第三。”
“聽見沒有,鮑裡斯,這就是你所推崇的體育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