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瞭意地點瞭點頭,“好的,我明白瞭。”
兩人隔著欄桿互幫互助,將綁著兩人的繩結割瞭個八九不離十。
雖然大面兒上看不出來問題,但等到關鍵時刻,隻需要稍微使上些蠻力,就能掙脫身上的束縛瞭。
在繩結上做好手腳之後,寧芙示意馬修,把那枚立瞭大功的刀片原路放回,方便日後取用。
馬修顫抖著手將刀片塞瞭回去,問道。
“刀片放在這裡,走路的時候會不會割傷大腿?之後我們又要做些什麼準備?”
折騰著割完瞭繩索,寧芙不顧地面冷硬,放松地躺在地上,答道。
“沒事,放在正確位置的話,不管我再怎麼劇烈活動,刀片也不會誤傷到我。至於後續的準備……”
寧芙喟嘆一聲,“一個字,等。”
“等什麼?”
“等那群瘋子把我們送上祭壇。”
馬修也學著寧芙的樣子,放松躺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為後續可能的行動積蓄體力。
一時之間,囚室內除瞭兩人平穩綿長的呼吸聲以外,就隻剩下瞭門外正殿傳來的嘈雜聲音。
依照米勒教授查詢到的資料來看,這幫教徒們一天之中,大約會進行早中晚三次禮拜,並在禮拜結束後,一同飲用祭祀分發的豪麻飲料。
從外面傳來的動靜推測,那群狂信徒們大概正處在喝大瞭的狀態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