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參加禱告去瞭,自打寧芙睜開眼後,整個房間裡面,竟沒有一個留下來監視被關押者的看守。
與寧芙相鄰的囚室裡,某個熟悉的黑發身影正背對著寧芙,雙手緊縛在背後,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僅存些許微弱的呼吸起伏。
趁著四下無人,寧芙試著掙紮瞭一下。
她自己的雙手也是同樣的五花大綁在身後,t雙腳的腳踝處也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基本沒留下什麼掙脫的餘地。
幸好這幫狂信徒們多少殘留瞭一點人性,又或是過於驕傲自負,沒有用繩索佈團堵住寧芙的嘴。
寧芙努力朝著馬修所在的方向蛄蛹,竭力離對方更近一些,同時壓低聲音,用氣聲呼喚馬修的姓名。
“寧芙,你醒過來瞭?”
聽到寧芙的呼喚,鐵欄對面的馬修竭力將頭扭向寧芙,隨後也努力朝著寧芙的方向蠕動。
拱蛆似的動作是滑稽瞭一點,但在這種手腳受限的極端情況下,它也確實是挺好用的。
沒過多久,寧芙與馬修二人就成功會面,隔著鐵欄桿相顧無言。
欄桿對面的馬修不知遭遇瞭什麼,眼下掛著一對濃重的黑眼圈,嘴唇開裂,形容枯槁,看著像是很久都沒睡過一個整覺瞭。
“馬修,你知道我們被困多長時間瞭嗎?”
寧芙盡量靠近馬修,用安全程度更高的中文互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