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巴德率先發聲,打破瞭車內的一片死寂。
“寧芙偵探。”巴德小心翼翼地問道,“既然我們已經從警署借來瞭人手,下一步我們要做些什麼?留在傢中等候消息嗎?”
既然巴德有意無意繞過瞭那件令寧芙羞慚無比的事情不提,那寧芙也樂得翻過一頁,純當被視作精神病這碼子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馬上就要到九月份瞭,天知道阿特斯加進步會的人會在哪天舉行儀式。我們不能這樣空等下去,白白浪費寶貴的時間。”
雖然臉上仍然帶著羞惱的紅暈,但談到與召喚相關的正事,寧芙還是很理智的。
畢竟這事可是跟寧芙的小命有關,不多上心的後果,隻有單純的撕卡二字。
“新總探長伯恩斯也說瞭,他能派出的隻有空閑下來的警力。”
寧芙右手揚起,為句中的空閑二字加上重點。
“依我之見,比起火祠的事,伯恩斯他更在乎的,其實是與胡珀議長對立的大公派系。接下來,警局的工作重點,多半要放在徹查昨日從斯圖亞特莊園書房得來的證據上瞭。能分派到我們這邊的人手,頂多算是聊勝於無吧。”
“確實,你說得很有道理。”
回想起之前請求警力支援時的見聞,馬修與巴德兩人連連點頭,覺得寧芙分析得十分透徹。
兩位助手都很捧場,寧芙也逐漸恢複瞭沒社死前的裝○風采,滔滔不絕道。
“不論警署願意調集多少人馬,沿河開展地毯式搜捕這件事,投入的人數越多,我們就能越早找到並摧毀那棟該死的建築。”
想到那間威脅自己生命不說,還害得自己慘遭社死的火祠,寧芙就恨得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