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巴德就透過窗子,看到這幾個人帶著包裹,互相掩護著跑到瞭莊園西側的外墻根下,準備翻墻跑路。
反正斯圖亞特莊園外面已經佈上瞭一圈警力,這幾個小子翻墻出去,也隻會被守在外面的前同僚們抓個正著,正好可以帶回警署慢慢審問。
巴德放心地收回望向窗外的雙眼,繼續盯著管傢瓊斯藏身的房間。
窗外的天色逐漸轉暗,走廊各處隨之亮起瞭電燈,照得莊園內部燈火通明。
途徑此條過道的男仆女仆在莊園裡面見多瞭自由行動的巡警,對蹲在走廊拐角,看著像是找個沒人地方偷摸抽煙的巴德見怪不怪。
這也是他借用制服,貼上胡髭修飾面容,僞裝成最低階的巡警,而不假扮成普通男仆的原因。
斯圖亞特莊園裡外人口不少,至少得有七八十名男女仆役。
這麼多人一起生活在這個密閉的環境之內,互相之間都比較熟悉,絕不是巴德一介外人能夠輕松僞裝混入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裝成一名跟著新總探長伯恩斯趕來辦案的普通巡警。
伯恩斯總探長一心守在書房,研讀死者這些年來的私密資料;外援寧芙偵探拉著助手,呆在曾窩藏安士白的那間客房裡面,吸引有心人的註意力。
有這幾位珠玉在前,沒人關註一個亦步亦趨跟在寧芙偵探身後的,引咎辭職瞭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前總探長。
望著窗外的晚霞,巴德的腹內隱約傳來瞭幾聲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