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捫心自問,若是他與管傢調換身份,與其將可用的人力浪費在寧芙偵探這裡,還不如分散開來,做其他更關鍵的事情。
比如說逃離莊園啊、提桶跑路啊、或是召集可用人馬戰略轉進,試圖逃脫寧芙那雙恐怖的冰紫色雙眼啊……
當然,最簡單最理智的方案,還是直接向寧芙投降,老老實實地坦白從寬。
反正那位大偵探知識淵博手段高深,如果不幸和這樣一個存在站在對立面上,還不如趁早投瞭,省得後續遭太多罪,吃太多苦。
巴德隱在走廊拐角,默默望著縮在屋裡不知幹啥,門口還留著兩名高大男仆看守房門的管傢瓊斯。
早點認清現實,爭取寬大處理不好嗎?
非得要在殘酷冰冷的現實上磕個頭破血流,才肯認罪服軟嗎?
巴德默默翻瞭個白眼,無聲罵瞭句紙張。
好在這個負t隅頑抗的傻貨真被寧芙偵探吸引住瞭全部心神,在那條客房所在的走廊佈控瞭太多人手。
管傢本人又總蹲在他自己的房間裡面,偶爾像是被寧芙引出門去客房門口偷聽談話的時候,又是帶著人手前呼後擁,周遭仆役鞠躬行禮,陣仗弄得極為顯眼,特別容易確定位置。
種種因素綜合之下,這樁任務倒也沒有巴德想象得那樣複雜。
幾名丟下工作,結伴聊天討論未來去向的年輕男仆走到走廊拐角,正巧跟蹲在角落的巴德撞瞭個對眼。
“哥們兒,你一個上門辦案的巡警,竟然也跟我們一樣摸魚?”
幾名男仆之中,某個心直口快,一看就藏不住話的憨貨直愣愣地問向瞭靠墻抽煙的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