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目前所在的斯圖亞特莊園並不安全,天知道莊園內部殘留有多少信奉異端的狂信徒。
與其在這裡冒險一試,還不如等回到警署之後,再在安全的環境裡面從容檢查。
等到馬修拍照固定好現場情況後,寧芙趁著屋內沒有外人幹擾,毫不客氣地抓住馬修的衣領,讓他彎下腰來,方便自己貼在他耳畔喁喁私語。
“馬修,當時樓下發生瞭什麼特殊情況?”
馬修愣瞭一下,隨即反應瞭過來,同樣貼在寧芙的耳朵旁邊,壓著嗓子,用氣聲回複道。
“呃,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瞭……當時扶著梯子的佈蘭登警官與門羅警官,有一瞬間松開瞭扶著梯子的手。”
馬修遲疑瞭一下,補充道,“還有那位新上任的總探長伯恩斯,當時他突然往梯子的方向走瞭兩步,之後又不知怎的,又原路退瞭回去。”
原來如此。
怪不得巴德格外沉默,原來是看到瞭老下屬的異常行為,不知該如何是好瞭。
佈蘭登警官與門羅警官當初曾監視過安士白所住的謝姆伯街31棟公寓,伯恩斯總探長又是胡珀議長空降來的警署新領導,應當不會跟阿特斯加進步會暗通款曲。
再者說瞭,區區十英尺高的梯子,哪怕真的摔落下來,除非寧芙點背後腦著地,否則基本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阿特斯加進步會的狂信徒,為什麼要做這種畫蛇添足的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