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墻瓦解之後,阻攔行人上橋的巡警們,險些被盲目的人潮裹挾著上瞭引橋,踏上那條無法回頭的死路。
幸虧警員們反應靈敏,身手矯健,及時避開瞭這一劫難。
大部分警員見機行事,就近躲進瞭附近的店鋪裡。還有兩人沒來得及脫身,隻得抓住馬修伸出的手,借力爬上瞭堵在引橋前面的黑色轎車,與守在車頂的寧芙站在一處,茫然望著車輛兩側的人潮。
“我覺著這事兒有點奇怪,那些人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
某位面生的巡警搔瞭搔頭,一臉迷惑地說。
“要不是巴德總探長禁止販賣酒水,我都懷疑他們是喝瞭太多假酒,腦袋不太清醒瞭。”
“不是酒水,不過也跟酒水差不太離……”
寧芙因用嗓過度而嘶啞的話語,幾乎被周遭過於嘈雜的聲音掩蓋過去。
“你看,那些硬往橋面上擠的人,他們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馬修與另外幾名巡警循聲望去。
引橋之上,衣著各異,面帶癡傻笑容的人群緩慢但又堅定地朝著前方蠕動。
而在這些人的手中,大多拿著一個威化餅蛋筒包裹著的冰激淩球。
天氣實在炎熱,冰激淩球大多融化成湯,瀝瀝拉拉撒得到處都是,或是蹭在瞭前方人士的身上,抹出大片顏色不一的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