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接連三次,理智值的消耗本就不少,再加上這次的目標是安士白及其團夥,萬一像之前窺視安士白本人時一樣,看到瞭不該看的東西,骰娘再坑上一把,指不定要陷入臨時瘋狂狀態。
有瞭馬修鎮場,要是出瞭岔子,大不瞭就憋在屋裡硬撐到臨時瘋狂結束。
萬一事態更加嚴重,馬修也能送她到精神病院療養療養。
寧芙事無巨細地跟馬修交待處置方法。
“如果我狀態不對,你就把我捆在床上,一般來講,不管癥狀多麼嚴重,隻要某位不加私貨……”寧芙含混地略過瞭kp,“一般都能在十個小時之內恢複。”
馬修憂心忡忡地直視寧芙的雙眼,“這……你真的一定要這樣冒險嗎?”
“總比沒瞭命要好。”
寧芙無奈地聳瞭聳肩膀,端起馬修提前泡好的茶水。
“現在我要開始‘推理’瞭,馬修,接下來麻煩你關註我的精神狀態。”
馬修堅定點頭。
端起茶杯,註視著杯中顏色清亮的茶湯,寧芙再度盤算瞭一遍自己的占蔔計劃。
占蔔順序按照窩藏安士白的可能性,由大到小依次排列。
與其問某人是否窩藏安士白,得到否定答案後白白浪費占蔔機會,還不如將占蔔範圍定位成該對象近期是否有違反拉瓦爾公國法律的行為。
窩藏逃犯也是犯罪,如果占蔔對象幫助安士白逃離警方搜查,肯定能在占蔔結果中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