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場面十分尷尬。
另外一人借著那盞掛在紮克利折疊椅邊上的煤油風燈,看見瞭支在海邊的三根魚竿,泡在海水之中若隱若現的魚護,拌制打窩餌料用的破盆,以及其他一堆雞零狗碎的東西。
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兒也沒什麼可供人藏身的地方。眼前這人臉上還帶著半幹的哈喇子印,一副睡到大腦短路的智慧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們追瞭一路的神秘人。
隨後此人附在為首的那位黑鐵塔似的卡陵珈壯漢耳邊,耳語道。
“頭兒,這小子好像是個釣魚佬,應該不是我們剛才追的那個傢夥……”
“正常人會大半夜的跑到這兒來釣魚?”
領頭的高壯男性有些將信將疑,用帶有濃厚口音的低沉聲音嘟囔瞭些什麼。
恰在此時,一陣急促響起的清脆鈴聲,打破瞭防波堤邊上正在醞釀中的危險氣氛。
紮克利睡懵瞭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條件反射似的抓住瞭中間那根上魚的魚竿。
依靠著多年釣魚練就的肌肉記憶,紮克利一通操作猛如虎,收線溜魚抄網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紮克利的手上已經多瞭一條兩三磅重活蹦亂跳的海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