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板門下的樓梯十分窄小陡峭,對於身形矮小單薄的寧芙,或是年老幹枯的霍普金斯還算松快,但跟在二人身後的馬修與巴德總探長就得彎著身子勉強擠過瞭。
“這石磚墻面上怎麼這麼多水珠?”
寧芙隨手摸瞭一把潮濕的石墻,墻壁上掛著的水珠與寧芙的手套接觸,在上面暈染出一塊顏色略深的濕痕。
“偵探小姐,我們旅店離碼頭也就兩三百碼遠,潮一點是很正常的事情。”
霍普金斯朝墻角吐瞭口混著嚼煙的唾沫,滿不在乎地解釋道。
下瞭十三層臺階後,店主拎著煤油燈的手朝著某間方面一擺。
“呶,就是那個房間,裡面的東西我一點兒都沒有動,全都保持著原樣。”
緊接著,霍普金斯又嚼著煙葉,小聲抱怨著住在地下室的女逃犯糟蹋屋子,搞得不好打掃之類的話。
寧芙推開虛掩著的木門往裡探頭,緊接著就被房間裡混雜著腐敗發黴氣息的血腥味給熏瞭回來。
“等等,你們都先帶下口罩。”
寧芙先從手袋裡拿出瞭一副口罩戴在臉上,另外兩人也有樣學樣,屏息凝神的進到瞭地下室裡。
出乎意料的是,這間地下室的面積並不算小。整個房間呈一個略扁的矩形,長約二十尺,寬約十五尺左右。
房門對面的頂邊鑲嵌著兩排巴掌寬的玻璃換氣窗,屋內遍地鮮血淋漓,就連靠墻的木桌與床鋪上,都染上瞭不少氧化發黑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