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歷的翻頁, 時間正式跨入瞭八月。
寧芙咬著黃油煎脆的吐司,愉快抖開熨過的新一期嘉斯珀日報,鑒賞起瞭印在報紙頭版上的通緝令。
通緝令附帶的二寸免冠照片上,發色偏深, 長著一對下垂眼的費舍爾女士正掛著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 透過報刊凝視著每一位看到此處的讀者。
若是沒有旁邊的文字, 任誰都難以看出,這位看似溫和好脾氣的女士,竟然是一位嗜血成性, 謀害瞭數條人命的縱火狂魔。
照片旁邊, 則是通緝犯費舍爾女士的詳細描述。
諸如深紅色頭發,藍色眼睛, 下垂眼,薄唇,身高5’6, 體型勻稱, 中等身材等等外貌特征,亦或是畢業院校與工作履歷, 洋洋灑灑占據瞭不少版面。
至於罪行描述,鑒於對方犯下的案子大多過於敏感, 不宜對大衆公開,警方的通緝令上隻簡單寫瞭此人乃是謝姆伯街縱火案的元兇,並未透露更多案件的細節。
哪怕隻是燒毀自宅一件案件,費舍爾女士也以上級部門專項特批的超高懸賞, 以及駭人案件與兇手本人之間的巨大反差, 成為瞭拉瓦爾公國居民茶餘飯後的熱議話題。
有瞭高額賞金當做誘餌,多少能給安士白的逃亡生活增加點緊張刺激的小磕絆, 讓她面對手下的時候,再多一絲會被對方背叛的疑慮,多少算是給不太成功的占蔔圓瞭點場。
想到那個收到幹擾,基本沒看到什麼東西的占蔔術,寧芙不由得嘆息一聲,就連嘴裡助手親手做的愛心早餐,吃起來也……
好吧,排除掉一切情感偏向,馬修做的黃油炒蛋加上煎培根,本身也隻能說是普普通通,與房東傢的廚娘手藝難分伯仲。
這段時間,寧芙除瞭配合警方複原火災現場,還原出當時發生的事情以外,也沒忘瞭冒著掉san風險,繼續品讀支離破碎的占蔔啓示,從中找到與安士白藏身之處有關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