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無能,沒能查到偵探在圖書館閱覽的書籍,隻查到瞭那位偵探借閱的書籍名稱……”
阿米爾擦瞭下額頭沁出的冷汗,沒敢在安士白面前辯解太多,悶聲報出瞭三本佶屈聱牙的原始宗教專著名稱。
“怪不得……”
安士白喟嘆一聲,看瞭眼拘謹坐著的阿米爾,沒在對方面前暴露出更多的想法。
向下屬交代完後續安排之後,阿米爾恭敬離開,獨留安士白一人呆在潮濕陰暗的地下室內。
安士白對著煤油燈搖曳的火苗,默默思考瞭半晌。
沉思良久後,她起身彎腰,從床底拖出瞭一個扁行李箱,在箱子內側的夾層裡,掏出瞭一張保存良好,寫有淩亂簽名的白紙。
“巴瓦娜,把煤油燈調亮一點……哦,我忘瞭,巴瓦娜已經不在瞭。”
可惜瞭,巴瓦娜跟替她死去的瑪麗莎,都是培養多年的得用手下。
將這樣的好工具當成一次性用品去消耗,哪怕是安士白,也難免覺得有些肉疼。
安士白嘆瞭口氣,躺到在吱呀作響的床板上。
果不其然,那位神乎其神的寧芙偵探,也掌握瞭某種超乎尋常的特殊能力。
過去的許多年裡,安士白對於這些落後腐朽的無用東西,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
老師她信仰甚篤,心中時常掛念著積蓄力量反攻母國,播撒祂的榮光。
組織裡受到大公資助,從卡陵珈漂洋越海而來的幹將,基本也都懷揣著相同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