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某群灌瞭滿肚子朗姆酒,喝得醉醺醺的水手,也被阿米爾的彪悍喚回瞭些許理智,生怕惹到這位鐵塔似的黑皮壯漢,不禁手挽著手,一步三搖地從阿米爾身旁繞瞭過去。
推開旅館的大門後,阿米爾找到蹲在櫃臺後邊打盹兒的店主,伸手將其推醒,又在他面前推瞭幾枚金閃閃的維達。
待到店主收下金幣後,阿米爾這才用帶著濃厚卡陵珈口音的聲音,對著店主低聲嘟噥瞭幾句。
“哦,是你啊……呶,沿著那條走廊一路向前,拉開活板門就是瞭。”
剛睡醒的店主也懶怠多動,屁股都沒挪一下,隻是懶洋洋地擡瞭擡手,指瞭下右側的某條走廊。
循著店主指明的方向,阿米爾打開活板門,微弓著腰,鉆進瞭某條略顯狹窄的密道。
沿著蜿蜒的密道一路下行,踏過十三層臺階後,阿米爾在某間掛著老舊銅鎖的木門前面恭敬站定,按照某種事先約定過的特殊節奏,輕重不一地在門板上敲瞭數聲。
“阿米爾?”
“是,主人。”
面對屋內女聲的發問,阿米爾鄭重答道。
伴著久未上油的門栓那令人牙酸的響聲,木門從房間內部被拉開,露出瞭藏在門後那位紅發女士的半張面孔。
阿米爾沉默地走進瞭這間泛著濃重黴味的地下室,並未對主人的臨時住所加以任何點評。
吱呀一聲過後,老舊木門重新閉合,掩蓋住瞭地下室內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