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警署重點觀察目標之一的費舍爾女士, 哪怕存留相片不多, 也能看出此人嘴唇菲薄,跟肉感厚唇簡直是一個字兒都不挨著。
“這樣一說, 確實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法醫查亞信服地點瞭點頭。
但隻是一點唇形的細微差別,還不足以推翻牙醫記錄的真實性。
緊接著,寧芙又著重指出瞭死者身上諸如眼眶間距、梨狀孔大小等等, 與存留照片不甚相符的幾點特征。
“正好警署這邊留存有費舍爾女士的證件照, 你們完全可以比照拍攝證件照時的角度、距離拍攝照片,印放成合適的大小之後, 再與費舍爾的證件照重疊比對,不是嗎?”
這個法子確實穩妥一些。
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 一個人的骨相總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正適合用來輔助鑒別炭化屍體的身份。
查亞欣然領命,“好的,我這就安排人手拍照。”
“先等等, 查亞女士。”
寧芙一把拉住轉身欲走的女法醫, 瞅瞭瞅身旁的助手以及其他圍觀人士,將查亞拉至角落, 小聲問道。
“有件要緊的事兒,我我得向你這位本地人士請教。你不是卡陵珈國出身嘛,你們國傢大多以什麼教派為主?有哪些宗教與火焰崇拜之類的行為有關?”
宗教?
難不成安士白之前的奇怪行為與迷信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