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自信滿滿地揚起下巴,“那就是二層閣樓窗戶噴出的火光。”
堵塞的車流重新恢複流動,馬修重新發動汽車,緩緩朝港口區方向行駛的同時,分出一半心神,傾聽寧芙做出的解答。
“你要知道,可燃氣體與空氣混合爆炸,也是對氣體濃度有一定要求的。或許是閣樓實在悶熱,藏在二樓的費舍爾女士開瞭半扇窗戶透氣,加之閣樓與一樓之間的門扉緊鎖,擋住瞭氣體的擴散,事實上,煤氣濃度達到爆炸範圍內的,也隻有31棟的一層部分而已。”
馬修接著寧芙的話茬,接連發出瞭數條疑問。
“也就是說,二樓本不應該出現竄出的火光,是嗎?如果藏身二樓閣樓的就是費舍爾本人,那她又是如何逃脫的呢?一樓那具與費舍爾留存牙醫記錄一致的屍體又會是誰?”
啊這……
這話寧芙就有點不好回答瞭。
其實吧,聽瞭警員的描述,外加開掛額外掉san的事實,寧芙多少也算是對安士白——或者說費舍爾女士逃跑時用到的法術原本,有瞭些大概的猜測。
至於占蔔術的失敗,或許就是因為寧芙不慎看到瞭安士白逃跑時使用的法術,理智受到瞭沖擊,未能保持先前的同調狀態,這才影響到瞭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
但是,猜測歸猜測,就算寧芙覺得這大概就是真實發生過的情況,也不好大大咧咧地直接跟馬修說,安士白唐突轉職信奉○○○○的馬猴燒酒,靠著天知道有沒有魔改的法術效果跑路瞭吧。
恰巧汽車此時途徑嘉斯珀市的某傢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