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病房之後,寧芙將路上買的鮮花與水果放到一旁,簡單問候瞭幾句對方的身體狀況。
結合九分法與手掌法目測計算,這兩位倒黴警員暴露在外的燒傷面積至少占體表面積的百分之二三十左右,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的深二度燒傷,磕碰挫傷更是不計其數。
眼下的醫療技術有限,無論是抗生素還是鎮痛藥,可供選擇的種類都十分有限。
兩名警探的痊愈過程,想必要經歷上一些挫折與磨難。
見到寧芙之後,兩位受傷巡警忍住病痛帶來的折磨,事無巨細地為寧芙補足瞭昨日下午的細節。
“當時我跟佩裡兩人蹲守在謝姆伯街31棟後院,放置工具雜物的棚屋裡面,就近監控目標費舍爾女士。昨天中午,目標傢中那位淺褐色皮膚的女仆和往常一樣在廚房做飯——煤氣閥門大概就是那個時候開啓的。後來有兩個小毛孩子嫌太陽曬,從柵欄縫隙偷鉆進31棟的後院裡,躲在墻根底下的影子裡打彈珠。”
想到昨天下午看到的那兩個孩子,吉爾伯特警官後悔不疊。
“兩個孩子偷闖後院是有不對,可我跟佩裡也沒想太多,沒有趕走那兩個小孩。誰知道房子裡那喪心病狂的傢夥竟然……”
隔壁床的佩裡警官嘆瞭口氣,“事後想想,大夏天裡氣溫最熱的時候,31棟卻把門窗都關得密不透風,整棟房子就那樣悶著。原本半開著的二層閣樓窗戶,也被屋主費舍爾給關上瞭,這種行為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寧芙點瞭點頭,認同佩裡警官的推測,並且追問對方二樓窗戶關閉的細節。
佩裡警官躺在病床上緩瞭半晌,之後才咬著牙根,忍痛回憶道。
“大約兩點左右吧,具體時間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是比爆炸時間稍早半刻來鐘。在那之後,就是房子裡蓄積的煤氣遇火爆炸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