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跑團遊戲裡, 這條法術看著唬人, 但能換來多少消息純看kp願不願意放水,基本影響不瞭模組的平衡。
可等寧芙親自進入模組世界時, 這條消耗不大,效果又很可觀的iba法術,才算是發揮出瞭它的真正力量。
但是, 就在剛剛寧芙試圖開掛窺探安士白的時候, 這條她釋放過幾十上百次,幫助她渡過瞭無數難關, 再穩妥不過的法術,偏偏在這個至關重要的節骨眼兒上出瞭岔子。
不隻是占蔔結果支離破碎難以解讀, 就連寧芙的san值,也突如其然地扣掉瞭5點之巨。
5點!
要不是寧芙運氣夠好,沒觸發臨時瘋狂的判定……
一想到剛才險些當衆發癲,寧芙頓時驚出瞭一身冷汗, 連忙以身體不適為由, 借故離開瞭位於港口區的警署總部。
回到瞭蒙頓街42號的公寓之後,寧芙輕車熟路地抱走瞭房東傢的狗子查理, 順帶把憂心忡忡的男媽媽助手趕出門去,抱著狗勾獨自一人躲進瞭臥室裡,一邊順毛摸著柯基屁屁,一邊琢磨起瞭之前占蔔到的破碎信息。
與之前占蔔迥異的破碎結果,以及超乎尋常的san值消耗……
剛才占蔔的時候,大概率是看到瞭什麼不該多看的東西。
把引發此等異常情況的黑鍋交給安士白背,應該不算是冤枉瞭這位幕後黑手。
寧芙強行抱住蹬著小短腿兒掙紮的狗子,往後一仰,帶著狗狗雙雙栽倒在床上,雙眼毫無焦距地望著天花板上的花紋圖案。
經過虛驚一場的所謂夏蓋寄生事件,再加上那個忘瞭叫什麼名字的漁村之中,因鉛中毒與種種巧合發生的一場烏龍,以及後續接連數件安全正常的案件,寧芙本以為,這個被閨蜜邀來測試的單人模組並不像她之前預估的那樣危險。
如果真像她猜測的那樣……整活,或許這個模組還挺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