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雖懂,但寧芙短時間內仍是難以釋懷。
馬修察覺到寧芙的異樣,將寧芙攥到指節泛白的手指輕柔掰開,反握住瞭寧芙冷汗涔涔地手。
助手的體溫沿著交握著的十指,順著血脈流淌進寧芙的心房內,化解瞭些許不安與惶惑。
深呼吸幾次之後,寧芙已經恢複瞭往日的狀態。
“謝謝你,馬修。火勢還沒完全撲滅,沒法勘察現場,我們還是先去詢問一下現場的目擊者吧。”
——
首先詢問的,就是蹲守在謝姆伯街31棟門口的警員佈蘭登。
這位臉熟的壯碩警探摘下頭上的船帽,向寧芙脫帽致意,露出瞭掩在帽子下的一塊凹陷。
哦,原來是那位疑似遭瞭夏蓋,結果害得自己虛驚一場的警探先生啊……
寧芙微微鞠躬以示回禮,之後開門見山地問道。
“佈蘭登警官,麻煩您詳細講講,案發之時到底發生瞭什麼?”
“寧芙小姐,說句老實話,哪怕是親眼目睹瞭爆炸起火的經過,我也不明白當時到底發生瞭什麼……”
佈蘭登警官撓瞭撓腦殼凹陷處的短發,從裡面摸出一塊碎玻璃碴,一臉困惑地說。
“當時是下午兩點多一點,我跟我的搭檔門羅守在31棟對街的空房間裡,觀察屋內人員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