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猶鬥,禽困覆車。
現在官方隻是開始二十四小時監控可疑目標,還沒有完成最關鍵的抓捕工作,剛才這樣貼臉挑釁,會不會有點半場開香檳之嫌?
還沒等寧芙反思完畢,安士白又笑瞭幾聲,釋然平和地說。
“我一直都不願與你為敵,可惜,寧芙你偏偏要走到我的對立面上……”
“不好意思,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良民,怎麼可能跟你個犯罪分子沆瀣一氣呢?”
電話對面安士白搖頭失笑道,“可惜你沒能成為我的同伴,吃瞭這個教訓,我也算是想明白瞭一些事情。”
“你不是說我像你的老師嗎?讓頑劣學生重歸正軌,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寧芙條件反射般回瞭一句,說完就有些後悔,會不會刺激到電話對面的安士白,讓她做出什麼不可控制的事情。
沒想到電話對面,失業大boss的表現還挺淡定的。
“不,之前是我眼拙,所謂相似之處,不過是一種錯覺而已。現在,我覺得你們兩個一點也不像瞭。”
一陣沉默之後,安士白嘆瞭口氣,鄭重說道。
“與你生活在同一個時代,是我安士白的不幸。永別瞭,親愛的偵探小姐。”
這是什麼意思?
寧芙聽到瞭金屬磕碰桌板的聲音——似乎是安士白將話筒放到瞭桌面上。
隨後是一聲幾不可聞地吩咐。
“巴瓦娜,點火吧。”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