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寧芙的不敬之詞,好孩子馬修難得沒發表任何意見,默許瞭這一說法。
“寧芙,說句實話,如果這個消息不是從你口中說瞭出來,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發生著的事情。”
馬修茫然發問,“大公本身,或者是他的私生子,究竟是怎麼跟安士白扯上關系的呢?”
“這事我也不太清楚。”寧芙搖瞭搖頭,“不過安士白能在電話接線員這種緊要職位佈局多年,背後應該跟上層人物的默許與縱容脫不開關系。”
對於這一推測,馬修也不得不認同它的合理性。
再怎麼說,哪怕是民用線路的電話接線員,也是時刻接觸用戶隱私的關鍵職業。
入職宣誓、背景調查等等都不能少,郵電局也會定期為員工組織保密教育與培訓。
能在這種情況下,悄無聲息地腐蝕掉相當一部分的電話接線員,沒有官方的縱容姑息,甚至是親自下場,馬修可不太相信。
“你的意思是說,安士白或者她的老師,原本可能是大公麾下的諜報人員?”
“也許吧……”寧芙模棱兩可地答道,“或許是為大公搜集通話中提到的秘辛,也可能是出於其他的理由,比如和卡陵珈國有關,總之,安士白背後的勢力,或許就是大公本人,亦或是少數鐵桿的保皇黨瞭。”
對於這些推測,寧芙不是十分篤定。
畢竟她這次開掛看到的答案,本就更偏向本次事件的發展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