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馬修往嘴裡填瞭勺鷹嘴豆,窺著寧芙一言難盡的便秘臉,試探性地提議。
“寧芙,要不我們還是去那傢叫普麗揚卡的餐館,點幾份你喜歡吃的咖喱吧?”
“不,浪費糧食不好。再說瞭,現在情況不明,外食還是不太安全。”
想到茍在嘉斯珀市的危險分子安士白,以及她組織中揮之不去的卡陵珈元素,寧芙嘆瞭口氣,把餐盤中剩下的另一塊煎西紅柿丟進瞭馬修的盤子裡,正大光明地換瞭塊煎培根。
“先不說別的瞭,重點是不到兩個月之後,那些農場種植的冬小麥就要開始收割瞭,某些人的佈局也要開始收網瞭。”
“收網?他們是要……”
“馬修,你有沒有發現,那些農場都有幾個相同的特點,就是地勢平坦,位於維塔河沿岸,臨近水源。”
“這難道不是為瞭方便大規模的機械種植嗎?”馬修遲疑地問道。
“不僅如此,你我都很清楚,種植小麥隻不過是個幌子,他們的計劃是借助河流之力,人為炮制出一場災難,重演兩年前小麥鏽病泛濫時,糧價飛漲的局面。”
馬修臉色一t綠,遲疑問道。
“這幫傢夥之所以這樣大費周章,就是想要制造出豐産的假象,誘使市場低估小麥的期貨價格,之後再借助洪災悄然做多,借此大發不義之財,對嗎?”
“差不多是這樣沒錯。”
聽到瞭寧芙的判決,馬修算是徹底失去瞭最後一點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