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瞭,寧芙,你是不是生氣瞭?能不能不要這樣叫我,我有點緊張……”
“緊張?馬修,我看你挺奔放的啊?”
馬修汗如漿出,話都快說不利索瞭,磕磕絆絆地辯解道。
“我,我這就是一時激動,絕對沒有半點旁的心思,啊不是,其實多少也有點,呃……”
“算瞭,馬修,我都明白。”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這不是坐實瞭寧芙之前的猜測,不是過分普信造就的錯覺嗎?
寧芙笑得一臉缺德,揣著明白裝糊塗,拍瞭拍馬修的肩膀,“一定是你這個忠實的助手太在乎我的安危瞭,對嗎?”
“啊……對。”
馬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略帶失落地認下瞭這個解釋。
瞧這懷春少男的細膩心思。
既擔心踏近一步,破壞助理與偵探之間的親密戰友關系,又為對方的不解風情而哀怨,回頭想起尚未完成的艱巨任務,又覺得自己實在不該分心於兒女私情。
嘖嘖嘖,這可真是太有意思瞭。
逗完瞭老實巴交的傻助理,寧芙也沒忘瞭該辦的正事。
把保管瞭一路的珍貴證物塞到馬修手上之後,寧芙就拉著馬修的袖口,回到瞭戴爾先生提供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