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福斯特尷尬的表情,寧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怎麼辦呢?千錯萬錯,最終還是自己識人不清,所托非人的錯。
寧芙默默罵瞭一句shift,轉頭打量起瞭這個被鎖起來的書房。
書房裡面十分淩亂,除瞭剛剛寧芙幾人聞到的焦味以外,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煙草臭氣。
貼著泛黃壁紙的墻邊上,立著一個帶著玻璃櫃門的書櫥,書脊上印的都是些經濟方面的書名。
書櫥旁邊則是一個幾乎占據小半間屋子的木質條案,上面雜亂擺著膠水、剪刀、紙筆等物,以及一個裝著紙灰的大鐵盆。
剛才那股紙張燃燒的焦味,就是從這個大鐵盆裡傳出來的。
幸虧老梅爾文等人走得匆忙,一時慌亂,忘瞭攪亂煙灰,這些燃盡的紙灰大體保持著原狀。
與其他七零八碎的東西相比,這一堆逃跑時仍不忘銷毀的機要文件,顯然要重要得多。
寧芙連忙甩出幾樣差事,好讓這群礙事的打手離紙灰遠點,省得一不小心損壞這些脆弱的證物。
“福斯特,麻煩你打一盆水,再幫我找點油紙過來。”
黑衣壯漢點瞭點頭,“好的,雇主。”
沒過多久,傻大個福斯特就帶著一盆清水和幾個餅幹袋子,回到瞭書房門口。
“把東西放在門口就好,等下還得麻煩你們幾個守在門外,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