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披薩確實是我提前預定的,都怪我剛才忙著別的事情,把訂餐的事給忘瞭。好孩子,麻煩你幫我把披薩放到那邊的辦公室裡。”
卡梅倫教授指向某間被百葉窗擋著的辦公室,“就是右手邊的第一間,謝謝。”
寧芙把鴨舌帽重新戴回頭上,雙手捧著披薩盒子,臉上綻出瞭一抹清澈且愚蠢的丈育笑容。
“很樂意為您效勞,先生。”
——
另一邊,法納姆市。
近幾天來,馬修的日子十分難熬。
隨著調查的深入,他的工作越來越難進行下去瞭。
一開始,一切進展都相當順利。
聽過老司鐸的描述後,馬修就對那位實名制傳遞密信的彼得·梅爾文先生起瞭疑心。
按照公開的說法,彼得前十幾年之所以閉門不出,拒絕工作,都是因為沉溺於雙親意外去世的悲痛中,無法自拔的緣故。
可是在看著梅爾文一傢結婚生子的老司鐸眼中,事情絕沒有這樣簡單。
不說別的,光是當初梅爾文夫婦的葬禮,與其他化工廠遇難職工的傢屬相比,彼得臉上的悲痛之情就顯得有些矯揉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