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幫你傳信的彼得還要反複篡改火車票據呢?是你不給他批差旅費嗎?不會吧不會吧!”
這一句詰問直接給安士白整無語瞭。
對方用手捂住瞭話筒,和身邊的人小聲說瞭些什麼。之後,安士白又反複向寧芙解釋自己真的會支付差旅費用,逃票純粹是下屬的個人行為,絕對不能怪到她的頭上雲雲。
寧芙裝作被安士白說服的樣子,假模假樣地針對入夥後的薪資待遇以及職位分配等等事宜,與安士白拉扯良久。
出乎寧芙意料的是,安士白竟然還挺好說話。
哪怕寧芙偶爾提出幾條有些過分的要求,對方也會試著與寧芙商量出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條件。
經費不t愁,上司不傻,目前看來也挺好說話的,
哪怕安士白是個中二癌晚期,那也是個能跟當年發病時期的自己有所共鳴的中二。
或許,跟著安士白幹也不算糟?
想到無名詐騙犯被泡到變形的屍體,寧芙搖瞭搖頭,拋下瞭所有的僥幸心理。
“安士白,我還挺好奇的。你為什麼會這樣重視我呢?”
“當然是看中瞭你的才華瞭!或許還有一些原因,是我單方面覺得你有些像我的老師。”
“老師?你老師也娶四個丈夫?還是說你老師也是個矮子?”
“咳,咳咳!”
話筒對面傳來瞭被口水嗆到的聲音,之後是一串爽朗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