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傻大膽的孩子……”
見到先前的提示似乎沒起作用,尼基塔揉著額頭,將傻呵呵的普賈叫進屋裡,向她展示瞭幾份往期報紙。
“普賈,你難道不看新聞的嗎?看看這些新聞,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不敢搬進這種地方久住。”
“可是這裡離我工作的藥房很近啊?”
普賈草草看瞭幾眼新聞標題,似乎仍沒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臉上還是透露著一股清澈且愚蠢的紙張氣息。
“謝謝您的關心,好心的尼基塔太太,我知道有人針對這些有錢有勢的富佬,可是這棟房子的原主不是早死瞭嗎?”
“這可是死過人的兇宅!再說瞭,你就不怕無意中發現兇手殺人的證據,被人滅口嗎?”
“可是警方也說瞭,原屋主塔爾博特先生不是意外身亡嗎?”
“這話你也信?算瞭,我也勸不動你,普賈你還是多加小心吧。”
尼基塔老太太疲憊地揮瞭揮手,送別瞭這位渾身是膽的鐵頭娃。
與尼基塔太太辭別之後,普賈拎著空籃子回到瞭租住的房子裡,拉上臥室的窗簾,脫掉罩袍頭巾以及藏在下面的假體,露出頭巾下面盤起的一頭白發。
之後她又細致地洗掉瞭臉上手上塗著的棕色油彩,坐在書桌前面,緩慢慎重地書寫著毫無規律的淩亂字母。
【(重複兩遍的新密鑰)馬修,我已平安到達目的地,暫時沒有引起旁人註意,一切按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