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瞭提示之後,馬修心知此事關系重大, 眼下人多口雜, 實在不是討論正事的時候。
想到之前大張旗鼓向乘務員尋求幫助,拜托對方尋找失主的舉措, 馬修微感後悔。
早知道這事會跟那位哪哪兒都是的幕後黑手扯上關系,他就不把事情鬧到如此境地瞭。
為瞭阻住周圍過於熱心的圍觀乘客,馬修不僅閉緊嘴巴, 一門心思修起瞭閉口禪, 甚至還端起手中的《金枝》,整張臉都躲到瞭書頁後面, 擺出一副婉拒詢問的樣子。
除瞭那本過於紮眼的神秘學著作不太吉利以外,寧芙對馬修的應對還算是比較滿意。
相對隨和的馬修打定主意不再開口, 其他人礙於寧芙的名聲或是性別,又不敢直接向她搭話,詢問剛剛那首福音詩隱喻的謎底。
見到沒有更多的瓜可恰,其餘旅客也隻能悻悻地四散離開, 各回各座去瞭。
先前的騷亂漸漸平息, 寧芙也有瞭安靜思考,甄選嫌疑人的時間。
在寧芙的記憶裡, 從她與馬修兩人憑票入座,安置好行李包裹之後,到馬修發現包內異常這段時間,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他們的座位位於車廂中段,從上車落座,聊天打屁,再到馬修發現包裡多出瞭個puzzle,攏共也沒過多久,整趟列車也隻停靠瞭一次而已。
停靠期間,又有不少旅客登上瞭本趟列車。從吵鬧程度判斷,那群擾民的小兔崽子們大抵也是在上個車站登車的。
具體到寧芙所乘坐的這節車廂,從他們座位旁邊經過的乘客,滿打滿算也就寥寥三人。
這三人分別是鄰座的玩具商福克納、青年神甫柯林斯,以及剛剛置身事外,無視瞭寧芙這邊的喧鬧,自打上車開始就一心補眠,趴在座位上蒙頭大睡的年長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