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有點丟名偵探的臉瞭?
寧芙不動聲色地銷毀罪證,將弄壞的木質機關,連同脫落的零件一並塞進手袋裡,之後再佯作無事地側耳傾聽神甫誦讀紙條內容的聲音。
神甫不愧是神甫,哪怕這位神甫年紀輕輕,看上去經驗不足,但朗誦贊美詩的聲音還是相當悅耳的。
“這似乎隻是一篇普通的福音詩……或許我確實是把事情想得太複雜瞭?”
抑揚頓挫地念完瞭全篇之後,猜錯瞭的神甫有些羞赧,將紙條重新遞還給瞭寧芙。
“我就說事情沒有你們想象得那樣複雜嘛……誰會用這種低效率且無聊的中二方式傳遞密信……呢?”
接過紙條之後,寧芙原本理直氣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心虛的終結於一個反問句。
隻見這個皺皺巴巴,旁邊點綴著波點花紋的淺色紙條上面,用鉛字整整齊齊地印著一首贊頌天主的短詩。
贊美詩本身沒有什麼毛病,與神甫剛剛念誦的一字不差。
隻不過,也不知是否是寧芙神經過敏,這些鉛字的筆畫殘缺,以及其他的細節特征,都與安士白寄給戴爾先生的讀者來信頗為相似。
望著手上輕飄飄的紙頁,寧芙隻覺得它重若千鈞。
“難道說,神甫先生猜得沒錯,表面上這隻不過是一篇平平無奇的福音詩,其實它暗示瞭某種極為重要的內容,對嗎?”
馬修揣度著寧芙驟變的神色,試探性的問道。
同節車廂的圍觀者更是替寧芙做出瞭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