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杜威他隻能將這股邪火發洩到手中拿著的文件夾上,把費利克斯身邊幾位助理的資料響亮地摔在桌上,語氣生硬地介紹起瞭這幾位工作人員。
由於私生飯具有一定程度的反偵察能力,除瞭燙過的蜷曲黑發,以及杯壁污斑之外,馬修沒能在費利克斯的套間內發現指紋之類的其他痕跡。
而那些打到委托人房內的無聲電話,向郵電局查證後,又都是從街邊的公共電話亭中撥出的,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年代,根本無法繼續追查來源。
所以說,雖然可能性不是很大,但寧芙也需要排除掉近人作案的可能性。
經紀人杜威自己不必多提,光是馬克杯受害者的身份,就足以表明他的清白,證明他不會監守自盜(?),覬覦費利克斯的盛世美顏,做出種種喪心病狂的離譜行為。
新雇來的兩名男性保鏢同出共入,能夠互做擔保,再加上入職時間與最初的騷擾事件對不上號,所以懷疑度可以稍降一級。
至於本次跟隨這位大明星來到嘉斯珀市的另外三位助理,則是寧芙重點的排查對象。
其中,負責妝造服裝的助理溫妮,以及負責日常瑣事的助理莎曼莎,由於她們兩個缺少作案工具,寧芙基本可以排除她們親自作案的可能性。
剩下的唯一一位男性助理博納爾先生,則是跟著費利克斯工作多年的老人瞭。
據稱,助理博納爾從費利克斯籍籍無名之時,一直服務到他聲名鵲起之日。兩人關系密切,比之普通的明星與助理,更接近於朋友一類的關系。
再加上博納爾與經紀人杜威有些不遠不近的親戚關系,大傢都知根知底,所以此人作案的嫌疑也不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