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起身走向掛在角落的黑板,拿起粉筆,在上面寫下瞭本國與鄰國幾傢有能力制造針式打字機的常見品牌。
“第一步,我們可以先排除掉揚基蘭德的幾傢企業。”
寧芙劃掉瞭相應的名字。
“鄰國的文字雖然與我國一致,但具體到打字機使用的字體上,我們兩國之間的審美還是有些微妙的差別。”
前媒體從業人員馬修對此深有體會。
“的確如此,我們拉瓦爾公國更偏好自然的斜體,而不是鄰國常用的黑體,部分標點符號的使用規則也不盡相同。”
寧芙繼續將其餘與信件樣本不符的機器型號一一劃去。
“這幾封信件的字距與行間距較寬,標點符號的位置相較於其餘字母略微偏上,至於這封信後附帶的機打表格,更是少數高端機型才有的特殊功能。”
種種條件約束之下,最終的答案也是水落石出。
寧芙指著未被劃掉的唯一答案,信心滿滿地宣佈著自己的結論。
“你知道的,馬修,打字機的色帶可是需要時常更換的一種耗材。所以,我們可以先從載尼思29式打字機的生産企業開始查起,通過機器與耗材的銷售情況,借此抓住那個向戴爾先生寄信的傢夥。”
屋內唯一的聽衆馬修呱唧呱唧地鼓起瞭掌。
對著助手,寧芙也毫不見外,將後續的調查計劃全盤托出。
“核查銷售記錄工作量大,過於繁瑣,不是我們一兩個人短時間內能夠完成的。所以我就將這項任務交給瞭巴德探長,啊不,下個月他差不多就該升任總探長瞭,讓他托付給值得信賴的手下,仔細調查這款載尼思29式打字機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