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馬修。”
看著助手瞬間挪開的視線,以及漲紅的耳根,寧芙明白,自己這步棋已經殺得馬修丟盔卸甲,再無反抗之勢。
至於欺負這位高度疑似暗戀自己的老實孩子缺不缺德?
雖然良心隱隱作痛,但這招式確實是太好用辣!
寧芙清瞭清嗓子,把任務分工劃分得明明白白。
“馬修,時間緊迫,費利克斯先生未必能在嘉斯珀市呆多長時間,你這兩天就想辦法混入他的房間,徹底檢查案發現場。我則借用警署的實驗室,檢測這幾封信件上的痕跡。”
突然多瞭份勘察現場的工作,馬修有些不太自信,“我能做好這份工作嗎?”
“馬修,你要多相信你自己的能力。”
寧芙拍瞭拍馬修的肩膀,安撫這位勤勤懇懇的好助手。
“你好歹跟我學習瞭這麼長時間,見識過這麼多案例,光是筆記就寫瞭不少,搞不好比某些警員的經驗都要豐富得多。”
馬修打開挎包,打開瞭那本被翻到邊緣起毛的厚實筆記本。
這已經是他記錄下的第二本刑偵筆記瞭。
第一本筆記經過馬修整理校對之後,已經翻印成冊,交到瞭巴德探長手上,供本市警員翻閱查詢。
雖然寧芙堅持拒絕瞭知識的署名權,但警署衆人都很明白,這些千金難換的寶貴經驗源自何處。
摸著寫滿字跡的紙頁,再看向身旁昏昏欲睡的瘦弱偵探,馬修嘆瞭口氣,妥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