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沒想好應對方式的寧芙,十分缺德地選擇瞭放置py。
算瞭,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咳嗯,馬修,反正現在也快到約定的時間瞭,你就陪我去看一下這人到底想搞些什麼幺蛾子唄?”
對於寧芙親自拍板決定的事情,馬修從來都沒有丁點兒勸她改弦更張的辦法。
無奈之下,馬修也隻能點頭同意寧芙的冒險行為。
“好吧,寧芙小姐,在下任憑差遣,絕無怨言。”
絕無怨言?
我看馬修你的怨念,都快具現化成泛著綠光的實體瞭。
對著某位黑臉助手,寧芙謹慎地將這些腹誹憋在瞭肚子裡,沒有對外吐露半句。
按照那張紙條的上的信息,兩人換瞭個包間,靜靜等待某位奇怪客人的到來。
——
淩晨兩點四十。
窗外萬籟俱寂。
哪怕是在嘉斯珀市最繁華的富人街區,在這個時間段,那些紙醉金迷的有錢佬們,基本也都結束瞭本日份的社交活動,各回各傢各找各媽去瞭。
身旁的馬修腦袋一點一點的,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睡意,用一個有些憋屈的姿勢歪靠在寧芙肩頭,閉目睡瞭過去。
正當此時,寧芙聽到有人走到瞭自己所在包廂的門前,並在門外踟躕徘徊瞭好一陣子。
雖然門外走廊鋪有地毯,但那位客人身高體長,步履沉重,細細聽來,還是能聽到一些輕微的踱步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