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旁的馬修見寧芙興趣寥寥,連忙將自己剝好的石榴遞到寧芙手邊,安慰道,“忍忍吧,等他們幾個談完,電影就正式開場瞭。”
聞言,寧芙乖順地點瞭點頭,接過瞭馬修的勞動成果。
碗中的石榴籽剝得幹幹凈凈,沒留下半點白膜,深紅色的晶瑩籽粒堆在玻璃碗裡,立馬讓這碗石榴的美貌度上瞭一個臺階。
寧芙淺嘗瞭一口,嘆瞭口氣,竭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以防傷到馬修的心。
酸。
焦酸。
這玩意兒簡直酸到燒舌頭。
它真的不是孕婦害喜時吃的那種特酸水果嗎?
真不愧是拉瓦爾公國本地出産的精品水果,果真跟本地的食物一樣,外表光鮮,內裡不堪,時刻準備著背刺無辜食客的舌頭。
“寧芙,你怎麼不吃瞭呢,是石榴不好吃嗎?”
說著,馬修伸手拈起一粒石榴,準備嘗嘗味道。
寧芙阻止不及,眼見著馬修把那邪惡的純酸水果塞進嘴裡細細品味,對它發出瞭自己的點評。
“這石榴的新鮮度還不錯,嗯,嘗起來像是産自薩裡的高端品種,主辦方還挺有品味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