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格拉夫先生隻是在路邊停車,閉目小憩瞭一會兒而已。
經過揚基蘭德當地警署的屍檢,揚基蘭德方面確定,格拉夫的死亡原因為一氧化碳中毒。
再根據現場現場推斷,整件事情看上去單純隻是汽車長時間怠速行駛,從而造成一氧化碳累積,致使駕駛者格拉夫先生因此中毒而已。
該國法醫既沒有在屍體中檢出藥物成分,又沒有在涉事車輛裡找到其他可疑的痕跡。
事件現場簡單明瞭,一切的證據都指向瞭唯一一種可能,也就是意外事故。
雖然寧芙通過官方渠道,將安士白的犯罪預告如實告知瞭對方,但是揚基蘭德當局對此並不在意。
不出意料的,對方也嚴正拒絕瞭拉瓦爾公國與寧芙協助調查此次事件的請求,堅持將它定性成為意外事件。
消息一出,無知群衆都為狗資本傢的死亡歡呼雀躍,受害者所駕駛豪車的安全性與可靠性亦是飽受質疑。
唯有寧芙等少數知情人士,在為安士白的猖狂與狡詐感到膽寒。
經此一事,寧芙也算是對這位狡詐的敵手多瞭一份瞭解。
首先,超乎尋常的表現欲,自是不必多言。
要不是有著異於常人的自負與表達欲,安士白她也不會反複向寧芙寄信挑釁,又高調預告瞭自己的犯罪行動。
其次,安士□□妙老道的犯罪手法,這點也很值得深究。
此人之所以能如此熟練的佈置出看不出痕跡的犯罪現場,很有可能提前進行過預演,或是幹脆利用類似的手法,處理過其他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