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安士白她怎麼能毫不心疼地放棄掉詐騙犯呢……原來比起流竄詐騙,她已經找到瞭更方便的資金來源,所以才幹脆地舍棄掉瞭無用的手下。”
“所以,我們現階段應該做的,就是監控揚基蘭德的股市交易情況,審視所有在本次事件中牟利的機構或是個人?”
“不止如此,馬修。”
寧芙補充道。
“你我都很清楚,安士白這傢夥確實有她自負的本錢。她能用她自己的辦法,打聽出許多內幕消息。利用這些信息差,她完全可以在金融市場上大殺四方,攫取鯨吞大量資金,以維持她組織的正常運轉。”
見到馬修也認同瞭自己的推斷,寧芙趁熱打鐵,繼續推理下去。
“從無名詐騙犯一案中,我們可以看出,安士白不僅在拉瓦爾公國深耕多年,佈下大量眼線,還在揚基蘭德發展出瞭合用的手下,為當年的詐騙行為提供幫助。”
“寧芙,你的意思是說,不止是這一次,或許從詐騙犯偃旗息鼓之後,安士白就在本國與揚基蘭德的金融市場裡,依靠信息差賺取不義之財瞭?”
“沒錯,馬修!比起詐騙案來,還是不顯山不漏水的‘正常盈利’,更符合安士白的一貫風格。”
寧芙咬牙切齒地說,“這種內幕交易可是涉嫌犯罪的違法行為,理應遭到法律的嚴懲!”
“……”
這個說法本身倒是十分正確,但這話從寧芙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透著點莫名其妙的……酸味呢?
算瞭,這又不是重點。
馬修安慰瞭幾句不知為何顯得有些破防的寧芙,之後又湊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起瞭接下來的調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