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什麼感謝信,這不純純一犯罪預告嗎?
寧芙猛然一驚,但轉念一想,倒黴的大概率是埃塞爾公司的高管,頓時好像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瞭。
不就是死幾個缺德資本傢嗎?
對此,寧芙隻能表示好似,開香檳咯。
不對!
寧芙搖瞭搖頭,丟掉瞭腦子裡過於輕浮的樂子壬想法。
不管安士白她要除掉的是什麼垃圾貨色,私刑終歸是不值得提倡的違法行為!
另外,這封信中提到的炒股盈利……
寧芙掐著手指,算瞭一筆賬單。
這件委托,自己總共從警署那邊拿到瞭前後兩筆,共計一百三十維達的現金酬勞。
幾天時間就賺到瞭下一季度的房租,本來寧芙心裡還挺美滋滋的,覺得警探們立功升職,自己賺到瞭米,簡直是場完美的雙贏。
可當她看到安士白靠著從己方竊聽來的內幕消息,在揚基蘭德的股市上大發橫財時……
寧芙頓時覺得,自己錢包裡那一百三十維達的現款,頓時也沒有那麼香瞭。
早知道這樣就能財富自由,自己還費勁吧啦的破什麼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