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加挑撥之後,這個倒黴催的牛馬殺手成功破瞭大防,老老實實的招瞭供。
無論是傑克自己身上背著的累累血債,還是埃塞爾公司執行總裁亞歷山大·豪斯曼層層轉包,買兇殺人的真憑實據,以及埃塞爾公司買通背後的保護傘,幹擾司法公正的問題,都被傑克一五一十地交代瞭個底兒掉。
有瞭這份勁爆無比的把柄,之後的事,就可以交給上層的政客老爺們自由發揮瞭。
錄制好所有供詞之後,包括被審訊的殺手本人在內,在場衆人無不對寧芙心生敬畏。
明明寧芙小姐也隻是簡單的問瞭幾句而已,也沒展露出什麼特別的審訊技巧。
像這種本應無人知曉的殺手接頭場景,寧芙她不僅瞭解得一清二楚,如同旁觀瞭整個過程似的。
不僅對二人談話時的細節如數傢珍,還能借此分化殺手與中介、雇主之間的關系,從而達成自己的目的。
眼睜睜目睹瞭一場超乎過往認知的離奇場面,馬修也顧不上這種行為算不算是拆自傢偵探的臺,詫異地對著巴德探長耳語道。
“巴德探長,且不提寧芙小姐是怎麼圈中殺手住處的,你就不覺得寧芙小姐剛剛的行為有些奇怪嗎?”
探長聳瞭聳肩,湊到馬修耳邊,同樣壓低聲音回複道。
“管它那麼多呢,寧芙小姐不是一貫如此嘛……反正我的任務就是抓住罪犯,查明真相。要是沒有寧芙小姐出手,事情還會進展的這麼順利嗎?”
面對著仍不理解的馬修,探長拍瞭拍馬修的肩膀,勸解道。
“寧芙小姐的神奇能力,你比我瞭解的更多。我一個能力平平的普通人,還是不要像那些偵探小說裡的配角探長一樣,給寧芙小姐搗亂扯後腿吧。”
沒錯是沒錯,但馬修總覺得這種做法實在是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