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嚴厲恫嚇,還是懷柔勸誡,這位殺手始終用同一套謊言,敷衍糊弄著嘉斯珀市的諸位警員。
“你小子是不是還在癡心妄想,認為埃塞爾公司能夠將你引渡回揚基蘭德,從而逃脫法律的制裁呢?”
巴德探長輕蔑地笑瞭一聲。
“拉瓦爾公國都已經獨立多少年瞭?我勸你還是早日認清現實,別再做夢瞭!”
“這位探長,你們真的抓錯人瞭,我隻是個被公司派來拉瓦爾公國出差的小推銷員而已,求求你們高擡貴手,把我給放瞭吧……”
“拒不承認是吧,那你又該如何解釋這個鞋印呢?”
巴德探長將現場拍攝的照片推到殺手面前。
“還有這兩道車轍,輪胎花紋還有老化磨損的細微痕跡,可是跟你停在門前的自行車胎完全一致啊。”
看到照片之後,傑克一時不知該如何狡辯,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負隅抵抗道。
“探長,我真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們放瞭我吧……”
“行,算你小子嘴硬。”
反複審訊之後,這次巴德探長仍舊無功而返。
無奈之下,探長隻得拿起話筒,撥通瞭那個熟悉的電話。
“對,麻煩幫我轉接到蒙頓街42號的寧芙偵探事務所,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