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沒錯,寧芙偵探。他們大概是想從根源解決問題,直接銷毀掉我手中掌握的證據吧。隻不過,我這個人行事還算是比較小心,幾次入室盜竊與搶劫,他們都沒有找到被我分散藏匿起來的研究結果,這才發展到瞭雇兇殺人的地步。”
卡梅倫教授也跟著嘆瞭口氣,狀似平和的神態之下,暗藏著一股堅韌不拔的頑強火光。
“寧芙偵探,您也看到瞭那些記錄,自從那些竊賊無功而返之後,某勢力挾私報複的行為就發生瞭相當大幅度的轉變。比如說,發生在揚基蘭德邊境城市紐夏特的這場車禍。”
對於教授特意點出的這一起事件,寧芙亦是十分贊同。
誠如教授所言,這起事件是劃分所有報複行為的一道分水嶺。
“您說的對,最近幾次行兇的殺手,與之前那些地痞流氓根本就不是一套路數。從那場車禍開始,他們應當是理解到瞭您堅持揭露不公的決心,這才特地雇傭瞭專業人士,決心要抹殺掉您這個過於危險的不安定分子瞭。”
“的確如此,寧芙偵探。像是後續那次更換失效剎車片的手法,就不是一般的街頭混混能夠做到的事情瞭。”
結合寧芙與教授的對話,默默守在一旁的馬修,也有瞭些自己的想法。
“寧芙小姐,卡梅倫教授,無論是盜竊,搶劫,還是更進一步的故意傷害與恐嚇,這些人的手段都比較粗糙拙劣。就像是最早的那起入室盜t竊案,那位竊賊是用撬棍撬窗而入,顯然不是那位安裝爆丨炸裝置的那位殺手所為。”
看見卡梅倫教授似有不解,馬修補充說明瞭一句,“寧芙小姐發現,那位殺手掌握著一定的開鎖技術,您公寓大門上的彈子鎖,就是被此人用撞匙破解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