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稱自己中午看到的取餐者,與這幅畫像上的人像完全一致。寧芙不愧是專傢,繪制的肖像再逼真不過瞭。
壞消息是,寧芙借助目擊者描述,還原出的這幅人像,實打實的就是身穿白大褂,頭戴醫生帽,臉戴棉佈口罩的林奇醫生本人。
然而,中午送餐時,倒黴催的林奇醫生正在為某位患者清創縫合,根本沒有離開診室一步,絕沒有犯罪的時間與可能。
並且醫生的足跡也跟教授傢前院發現的那大半枚對不上號,前掌壓力面位置偏後,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顯然,由於先入為主的目擊者描述存在問題,寧芙辛辛苦苦畫出的模擬畫像,基本就是廢紙一張,有效性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瞭。
“寧芙小姐,這絕對不是你的技術問題,這都要怪目擊者的刻意引導!”
巴德探長眼珠一轉,為瞭替偶有失手的寧芙維護顏面,還是開動腦筋,給寧芙找瞭個略顯牽強的開脫說辭。
“嗨呀,你也不用替我開脫,沒能引導目擊者提供真實且有效描述,都是我自己學藝不精的錯。”
菜,就多練。
這可是在偵辦一起性質惡劣的重要案件,萬不能為瞭點不值錢的面子硬撐。
由於目擊者沒法提供有效的描述,模擬畫像這條路暫時是走不通瞭。
正好現在寧芙人在醫院,洗胃搶救之後,卡梅倫教授又已經恢複瞭許多,正適合接受寧芙的探望與咨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