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巴德探長。”
寧芙當場反駁道,“且不說這麼顯眼的大個子要怎麼當好殺手,光說這個身高,放眼整個嘉斯珀市,我看都找不到幾個這麼高的活電線桿子。”
“啊這,這還真有。”
對此,馬修顯然有著不同的意見。
這位助手也湊瞭過來,記錄著巴德探長用石膏翻模的手法,順便毫不留情地拆起瞭寧芙的臺。
“正巧,城東的綠城體育場,最近正在舉辦某個國際性的籃球杯賽,我在報社的前同事理查德正好就在跟蹤報道這項賽事。”
“你說的是鋯石杯嗎?要不是最近工作太忙,我肯定也要去看幾場比賽……啊不,我是說,我記得鋯石杯的參賽隊伍裡,有不少揚基蘭德的職業俱樂部呢……”
“是的,巴德探長。”馬修附和道,“像那些專業的籃球運動員,不用說身高接近6’8的,哪怕身高再高一些,肯定大有人在。而且裡面也有不少揚基蘭德人,作案時間也十分充裕……”
“咳咳,我說停停,兩位先生。你們的想法還挺天馬行空的,隻不過你們忽略瞭一點。”
寧芙連著假咳瞭好幾聲,才算是把另外兩人過於放飛的思路給拉瞭回來。
“首先,你們兩個的大前提就出瞭問題。要知道,兇手在鞋底做瞭些僞裝,巴德探長對於身高的推算本來就大錯特錯,更不用提你們基於這個錯誤論據展開的一系列猜想瞭。”
作為一名反偵查能力極高的老練罪犯,對自己的足跡進行掩蓋,幾乎已經成瞭此人的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