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茶葉渣都沒有,所謂茶葉占蔔,都是些捕風捉影的無稽之談,是在侮辱寧芙本人的才華。
等等,哪怕不提茶葉渣,就憑這種完全違背瞭常識的鬼神之言,馬修就很懷疑密友的精神狀態。
以及嘉斯珀大學現在的教學水準。
暫且不管某比較文學教授失瞭智的無端揣測,單憑表象來看,寧芙小姐包羅萬象的情報來源,與某個代號安士白的幕後黑手無孔不入的監視手段,似乎有那麼一丁點兒相似之處。
對於旁人來說,這二位都有著超脫凡人想象的情報搜集能力。
自打匿名信事件之後,寧芙小姐就帶著馬修反複清理瞭數遍住處將小小一棟公寓樓放瞭個底兒掉。
可是,除瞭一窩老鼠,二人始終沒能找到半點像是竊聽裝置的東西。
馬修傢的檢查結果也是如此。
排除瞭跟蹤、偷窺、竊聽等等原因,安士白瞭解己方t動態的手法,至今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或許,這二位非比尋常的人物,她們獲取關鍵信息的方式,也有著某種相似之處,這未嘗不是一種可能。
正當馬修對著窗外怔愣出神之時,一陣刺耳的鈴聲,直接打亂瞭他腦海中尚未成型的思路。
馬修嘆瞭口氣,替寧芙接起電話,“您好,這裡是寧芙偵探事務所,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哦,是馬修你啊……”
聽筒對面,傳來瞭巴德探長低沉渾厚的嗓音。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警署這邊又遇到瞭一個大麻煩,請問寧芙小姐最近還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