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白,謝謝你送的花,我很喜歡。”
這是什麼意思?
安士白?她怎麼會知道這個?
她將這句話登載在報紙上面,是在威脅我嗎?
深呼吸數次後,紅發女子這才找回瞭自己的聲音,語氣幹澀地發號施令道。
“巴瓦娜,麻煩你通知揚基蘭德那邊,例行通話推遲到明天九點進行。至於下午的工作……”
安士白揉捏著鼻梁,“麻煩你聯系一下我的其餘同事,商量一下換班的事宜,謝謝。”
究竟發生瞭什麼大事,能讓一向智珠在握的主人都如此慌亂,以至於連最為關心的工作都顧不上瞭?
女仆巴瓦娜驚愕不已,連忙告瞭聲罪,跑到書房,致電身處揚基蘭德的下屬,通知他們談話改期的事情瞭。
等到餐廳裡隻剩下瞭安士白一人的時候,無需顧慮下屬目光的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將那份該死的報紙揉成一團,狠狠地碾瞭幾腳,權當洩憤。
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重視寧芙瞭,結果她還是小覷瞭這位過於年輕的偵探,被寧芙給擺瞭一道?
安士白這個名字,她又是從何處得知的呢?
死瞭的錢袋子?可是死人又不會說話。
從警方的記錄來看,哪怕有寧芙本人親自出手,對方也沒能從一具無名屍體上,查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