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不過是個普通的漁村而已,村中唯二的外來客,就是那個鉛中毒的倒黴畫傢,以及自己的助手馬修瞭。
哪怕是安士白那樣無孔不入的傢夥,也不至於往這種毫無價值的小漁村裡安插眼線吧……
特別是她提到瞭漁村裡的牧師。
這件事情牽扯到一條人命,意外害死瞭竊賊的漁村村民們,自然是對這件事情諱莫如深。
原本知曉這事的,也就僅有自己與助手馬修兩人而已。
馬修是個老實到有些古板守舊的好人,肯定不會與安士白這種犯罪分子暗通款曲。
那安士白又是從什麼渠道瞭解到的這件舊案,並確定寧芙對此知之甚詳,以至於特地將它在信中點明,以此來震懾寧芙呢?
雖然寧芙心中明白,安士白之所以寫下這封信,就是為瞭給她施壓,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打瞭個寒顫。
寧芙雙眉緊蹙,問向瞭身旁的助手。
“馬修,你對這封信的內容有什麼看法?”
聽到寧芙提問,馬修暫緩拍照,快速通讀瞭一遍信件。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寧芙小姐……”馬修猶疑不定地問道,“難不成我們被人跟蹤監視瞭嗎?可是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覺得不像。喬裡亞鎮與佈萊克尼村都是人員封閉,信息閉塞的地方。要是有其他人尾隨我們而來,當地居民肯定能一眼認出這些外來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