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你是擔心托拜厄斯警督的聯姻對象,那個薩默賽特傢族的大小姐受到蒙騙,在渣男身上耽誤掉大好青春嗎?”
寧芙有些煩躁地抓瞭抓頭上的亂發,重申瞭一遍自己的計劃。
“我們之前不是討論過嗎?反正距離他們正式成婚的日子還遠著呢,等到托拜厄斯沒有瞭利用價值,我們再反手把他的嫖宿照片和瀆職證據打包郵寄給薩默賽特傢族,爭取把那位德不配位的二世祖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些我都知道,寧芙小姐。”
聞言,馬修垂著腦袋,情緒低落,仍舊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遲疑片刻後,他還是轉身面向坐在副駕駛的寧芙,如實講出瞭困擾他已久的難題。
“寧芙小姐,我也理解你和其餘警探們的顧慮,隻不過,我總是止不住地去想,靠威脅與恐嚇這種灰色手段實現的正義,還能算是真正的正義嗎?”
說罷,馬修自嘲一笑,自己都覺得剛剛的發言有些過於天真。
“抱歉,寧芙小姐。明明你為瞭這件案子日夜操勞,我卻在這裡挑三揀四的……你就當我剛剛什麼都沒說過吧。”
說罷,馬修便發動汽車,一腳油門下去,將寧芙送回租住的公寓。
明明自己還想順路去碼頭附近的露天集市一趟,采購點便宜的日用品來著。